宿舍:
6:30分,迷迷糊糊中,发现自己有了感觉,知道自己已经结束了长长的睡眠。眯着眼睛,确认了一下当前的时间,还可以睡一会儿,于是进入了零星的小睡眠。终于,7:20分,我的时间系统(手表、手机)发出警告,将有迟到的危险时。我才不情愿而又没有办法的,将自己从床上拖到地板上。然后,对牙齿和胡子进行处理。再然后,锁门,驱车(用脚驱动自行车)去公司。
公司:
上午
8:30分,打开我的爱机,公司刚开发出新的产品,我要为此编写一段新的代码。为了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完,我只能对原有程序做最大的保留。我调动所有的思维细胞,只听键盘在噼里啪啦的响,时急时缓,抑扬顿挫,若是再加润色,估计一曲新《
十面埋伏》又要诞生了。我指挥着我的代码,正沉浸在刀光剑影的拼搏之中,眼看着一块块的空白版面被我的代码站领。突然,一阵电话铃声,打断了我的《十面埋伏》,众代码全都停了下来,呆呆的看着我。“李工,电话!”接电话的人真真是惜字如金工,不肯多说一个字。我靠近电话,将我廉价的唾沫尽情挥洒。技服的人不在,我只能客串一下,口对口(以电话线为传输介质)的指导上帝们怎样处理使用中的问题。幸好,这个上帝比较聪明,不象上次那个,我得从Windows的使用开始教他(这决不是虚构)。终于把上帝教会了,放下电话。这次轮到我呆呆的望着那些代码亲兵了,我的脑子一片空白,不知道我要做什么。绞尽脑汁,终于从电话线上把思绪剪切过来。继续纵“码”驰骋,逐鹿中原。
统计:上午,接电话6次,时长1小时47分53秒;发呆6 次,剪切思绪,复归原位时长49分26秒。
中午
11:40分,去楼下的餐厅打饭。好多人围着饭桌,一手伸着菜票,一手指点“菜”山。我为了早一点打到饭菜,又用上了惯用伎俩,提高嗓门,加快频率,叫喊着要某某菜。这一招屡试不爽,为我赢得了宝贵的时间。吃完饭,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。一觉醒来,发觉右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按摩、伸展了n次,终于又成了自己的。
下午
13:30分,又是一阵酣战,眼看着大片空地尽被收复,问鼎中原指日可待(不,应是指时可待)。突然又是一声“李工”,我一个激灵,并未听得电话铃,寻思之间,见一男一女两人笑嘻嘻的走过来,递上一约条,上面居然有我的名字。不过我名字3个字,被写错了2 个,实在难得,不觉对此人十分佩服。原来公司新进了一个多功能串口卡,让我来试用一下。写好收条,一番寒暄,送走两人之后,又到了望“码”发呆的时候了。
统计:下午,接电话2次;市场人员请教技术问题3次;商务人员请教技术问题1次;生产人员请教技术问题2次;外来人员业务往来1次。
5:20分,快到下班时间了,我的代码终于写完了,公司里开始热闹起来。我们公司开发、技服、市场、商务是在一块的,甚是热闹。市场人员和商务人员混在一块,开始整理发货。这时,一商务人员走过来,手拿一纸条,我知道又有“圣诣”要发布了。听完来人说话,得知要去出差,指导代理商安装我们的产品。一阵手忙脚乱,准备齐全。6:30分,到达宿舍,收拾好洗漱用具,还有一本《
乾隆王朝》,顺便买了些吃的东西。坐上公交车绝尘而去。7:10分到达火车站,7:30分的火车。还好,售票口只有3个人,我排在第4 位慢慢等着。原以为三四分钟就可以搞定车票,没想到售票员的处理器太低(估计是286吧),居然让我等了十多分钟,让人不可思议。拿着火车票,跑到最后一节车厢,居然还是没有座位,甚至连站的地方也没有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站脚之地,我站了下来,列车向北方驶去。。。